新年问候
2006过去了,大家过得幸福吧,吃的还好吧,吃得不好也没关系,这年头鸡鸭鱼肉越来越危险,猪肉不注水的少,没吃过瘦肉精饲料的更少,鸡鸭就不用说了,连水里游的也开始假冒伪劣了,黄花鱼是工业颜料染上的,大闸蟹是致癌的,所以粗茶淡饭才是金,当然,茶叶中的农药、青菜里的杀虫剂也不少,吃前最好放水里不能是自来水而是矿泉水泡两年......
身体还好吧,没去过医院吧,去过没挨宰吧,挨宰没摊上假药吧,真是幸福!亲人都有工作吧,工作没危险吧,危险不是瓦斯爆炸吧,真是幸福!老家的粮食丰收了吧,丰收后的土地没被征用吧,征用给的钱不少吧,钱少乡亲们没抗议吧,抗议没挨打吧,挨打后保住命了吧,真是幸福!小女儿的学习还好吧,不是天天学到半夜吧,学到半夜成绩还行吧,成绩行没给老师送礼吧,送礼后孩子受关照了吧,真是幸福。大儿子考上大学了吧,学费有着落了吧,只交学费没送好处费吧,送好处费有奖学金吧,奖学金回本了吧,真是幸福。新房子按期交工了吧,开发商承诺的水阁云天不是臭水沟吧,小区环境不好没影响房子质量吧,质量不好装修后看不出来吧,装修没被抽条吧,被抽条的材料不会熏死人吧,真是幸福。最近升官了吧,升官没花大钱吧,大钱不是老百姓的血汗吧,是老百姓的血汗也没人管吧,有人管你也有保护伞吧,你真幸福。性生活还生龙活虎吧,生龙活虎不是跟小蜜吧,跟小蜜没吃过兴奋剂吧,吃过也不是二十五位皇帝丹吧,你真找死,二十五位皇帝都是壮阳丹药害死的......
灿烂的中国文坛——驳汉学家们的诬蔑
最近以德国汉学家顾彬为首的一些帝国主义御用文人批评中国当代文坛,说中国当代作家没有自己的声音,缺乏社会责任,要么为钱而写,要么为政治投机而作。我认为这种说法是及其恶毒的,是严重的混淆视听,是非常六加一的诬蔑。其目的一是企图以自私自利的小毛病掩盖中国某些丧失了阶级立场的作家及其作品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本质;二是妄想把欣欣向荣、积极向上、紧密团结的中国文坛引向争权夺利、尔虞我诈、煽阴风点鬼火的资产阶级文学创作方向。
在资产阶级学者看来,《中国农村调查报告》是一部深刻反映中国当代农村现状、与官方倡导主旋律的意识形态明显不符,同中国党和政府公开唱对台戏、有良心有责任有思想、充满了人文关怀和批判现实主义精神的恢宏力作。按理他们应该欣喜若狂,奔走相告、额手称庆中国文坛有希望了。但是他们视而不见,反而指责中国文坛无病呻吟。这难道不奇怪吗?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其实答案简单得很,他们无非是企图开脱陈桂棣夫妇远比自私自利、小资产阶自由化更严重的罪行,妄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便让陈桂棣夫妇的新作《包公遗骨记》蒙混过关,让《中国农村调查报告》重新解禁回到书架上。
这样做在他们看来是一石三鸟甚至四鸟五鸟的好计策。第一,可以让陈桂棣夫妇及其一小撮的恶毒邪说继续毒害素质较差的人民大众,离间人民群众尤其是广大农民兄弟与党和政府像海水一样深厚像赤火一样热烈的阶级感情,进而发生内讧,以便实现鱼肉中国的渔翁之利。第二,可以节省一大笔反华开支。假如《报告》一书继续被封,而陈桂棣的新作又不得面世,西方势力势必为此买单,他们不但要向陈桂棣夫妇提供继续写作的经费,还要向这对夫妇提供每星期一顿非瘦肉精猪肉做成的红烧肉、每半个月一条货真价实的硬盖中南海、每个月至少一只没得上禽流感的白条鸡、每季度一尾未经染色处理过的黄花鱼的生活费。一旦陈桂棣夫妇作品允许公开销售,这些赞助他们自然就中饱私囊养小蜜了。第三,推进中国知识产权保护进程。解禁《报告》、《包公遗骨记》,谁最不高兴?大象啊,做盗版的大象。
类似的例子还有章怡和的《往事并不如烟》。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所以,《中国农民调查报告》、《往事并不如烟》是驳斥西方汉学家诬蔑中国当代文坛流行软骨病的两柄利剑。
诚然,汉学家们翻箱倒柜掘地三尺还是可以找出一些中国写字人所谓缺乏责任、喜欢炒作、政治投机的例子的,比如韩白骂战,比如三陪女郎人手一册的《文化苦旅》,比如没写出一部批判主义作品却荣升全国作协主席的美阿姨作家铁凝。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些个案铁凝如山,也不过是以偏概全,坐井观天的真实,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可以真正反映中国文坛现状以及中国知识分子思想现状的客观数据应该是畅销书封神榜。我们看一下前五名是哪些作品。2006年第一畅销书毫无疑问是《江选》,这部恢宏巨作其思想价值众口铄金,毋须我在此赘言。排名第二的易中天易老师的《品三国》,是借古讽今的警世钟言。排名第三的《正说清朝十二帝》是对统治中国学术界达五十余年的历史唯物论的严厉挑战。排名第四的《刘心武解密红楼梦》是打破学术桎梏、具有独立思想的饕餮大菜。排名第五的《狼图腾》是呼吁动物保护、建设和谐社会的神来之笔。只有排名第六的《达芬奇密码》与现实社会才毫不搭边,属于胡编乱造,可惜,它来自西方。由此可见,所谓中国文坛逃避现实,回避矛盾、无病呻吟、明修栈道为人民暗度陈仓谋私利的指责纯粹是指鹿为马般的诬蔑和陷害。
何况汉学家们的例子并非无懈可击。80后的韩寒算不上作家,他不过是二十啷当岁的玩菠萝的赛车手,写小说是业余爱好,韩白之战充其量是俩博客谁比谁更不要脸的裸体演出;而窜红烟花酒肆的余秋雨也不是作家,人家副业是歌手大奖赛文学教员,职业是文化经营者,就是文化搭台,余秋雨卖书那种。至于卫惠的长辈,老美女作家、新作协主席的铁凝阿姨虽然没像前任王蒙那样创作出大量批判主义作品,但是也没明目张胆地写过同一首歌的颂词,这就不能说她的升迁和作品有必然关系。她的作品了不起有一顶点儿像小米粒那样大的商女嫌疑。但是这不赖她,她没降生在李清照的年代,她生活的环境堪比康乾盛世,也就理所应当写不出"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铁一般名句。
总而言之,中国当代作家不是缺乏责任和道义的胆小鬼,而是一心为民甘于为主旋律奉献一生的正义之师。他们正紧密团结在以铁凝为主席的中国作协周围,以人民利益为重,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以不管写黑写白,写出金子就是好作家为原则,弘扬讴歌社会主义,他们中的优秀代表已经超越鲁迅、巴金、老舍、王蒙等老一辈文学家取得的经济成就,通过言传身教,成为一心向往富裕生活的年轻一代知识分子的金光灿烂的楷模。
秦始皇是个好同志
前文说的"过分"不是说自己,而是指胆小如鼠的央视。连一部和正史有出入、对有专制主义祖师爷之称的秦始皇稍有歌颂之义的电视剧都不敢堂堂正正播出,真的很过分。说到秦始皇,我有点自己的观点,也写过若干文字,今天再白话一番。
伟大的秦始皇并非完人,小毛病不多大毛病不少,比如他不顾保健医反对天天吃毛氏红烧肉,就是肥肉多辣子多那种,结果死于心力衰竭。再比如他经常不按司法程序处理问题,导致中国此后两千多年一直到今天仍习惯于有法不依。爱吃红烧肉是我考证出来的,相关证据待获得诺贝尔后再公布,不依法办事是比秦始皇小一百岁的司马迁用事实阐述的。比如秦灭赵国以后,嬴政亲率咸阳军区官兵未经地方公检法许可,把他小时候在外公家避难时结怨的仇人全部活埋。
司马迁还记录了几起秦始皇得上更年期综合症后发生的不光彩的行为,比如他埋怨丞相李斯过于奢侈的言论被身边的服务生泄密后,就把当时在场的服务生全杀了。再比如有一回他视察新农村,赶上大风天没法过河耽误了工作,他就迁怒于湘山的树木,派了三千名农民工把湘山剃成了葛优。"始皇大怒,使刑徒三千人皆伐湘山树,赭其山。"司马迁没说湘山多大范围,也没说砍下多少立方米木材。我估计湘山一定比崇祯皇帝上吊的煤山小,否则三千人即便是用油锯也难以砍秃的。当然,这件事怎么说也是始皇帝不对,这些树木要是长到现在能做多少双一次性筷子呀?
有人会说你怎么净说小事,像焚书坑儒那么大的罪行为啥不说。这个呢,我有不同看法,第一,焚书不假,不过始皇帝焚烧的都是盗版甚至黄色、反动书刊。今天的非法出版物一旦被收缴除了留下少数供执法人员及家属研究之用外,不也是一律销毁吗?再说始皇帝并没有把所有人收藏的反动书籍全部烧毁,大学教授的藏书就没事,再反动也不要紧,因为啥?第一去伪存真供学者研究用;第二大学教授有识别能力,不用担心被潜移默化。所以始皇帝焚书非但不是罪恶,反而是根据当时人口多、底子薄,素质差的国情而采取的净化文化市场、凝聚民众意志、建设封建社会精神文明的有力措施。
再说坑儒,司马迁的记录中没有一个字明确说被坑杀的是儒生,根据其前后文,被坑杀的四百多位应该是一群算卦的方士。司马迁借秦始皇的口,指出这些人是因为装神弄鬼妖言惑众坑蒙拐骗才招致杀身之祸的。由此可见,这群方士至少在秦始皇眼中是一群反对伟大王朝反对皇帝主义甚至反人民的邪教徒。这样的人能不镇压吗?何况才杀掉四百多人。有谁知道斯大林肃反杀了多少人,上世纪中叶的反右斗争、镇压反革命、文化大革命又杀了多少人?
至于说始皇帝建长城、修驿道、开水渠等基础建设是不体恤民力的暴虐行为的言论就不值得一驳了,说这话的人不过是妇人之仁的睁眼瞎。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钢铁般意志错了吗?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大政方针错了吗?眼前不用说,比如三峡工程耗费了多大的人力物力,就说建国初期的重点工程,哪一项不是从老百姓的嘴里省出来的?
有人说这些姑且不论,难道修秦陵建阿房也正确?当然正确。这些要是错了,你说我们现在各个城市正在建的已经建的那些耗资巨大的形象工程、标志性建筑、市府大楼还能千秋万代吗?
判断一件事情对与错、利与弊,一个人好与坏、善与恶,不能只用现代人即所谓民生的狭隘眼光去判断,还要设身处地站在当时的意识形态角度和民族命运的高度去审时度势。按这个方法分析历史,主观上,秦始皇是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的三为民皇帝,客观上,他的所作所为结束了五百年来绵延不息的战火,维护了国家统一,推动了社会进步。
所以,秦始皇是个好同志。
过分之作
自从加入央视后,我就不看其他电视台的节目了。把家里电视机的八个频道全部瞄准了央视,唯一遗憾的是有几个频道看不到。对这份工作特满意,权力很大,我负责整个大楼,包括卫生间,学名叫茅房。
前些天吃晚饭时候听到央视预告《秦始皇》要在12月2日播出,很亢奋。到了12月2号,请假提前回家,洗澡,盆汤,特意多放了点水,能没过屁股。俩小时后出浴,换上新内衣,圣大保罗牌,北展旁边的批发市场25元买的,准备在王小丫结婚时候穿,平时我只穿李咏穿的牌子,三枪,早市上15元批发的。又偷偷把媳妇的香奈儿5号往噶及窝里喷两下,然后心无旁骛,一脸佛教徒似的等待秦始皇莅临在18寸牡丹牌电视机里。
直到半夜鸡叫秦始皇也没来。
后来电梯里遇到赵台长,他那天心情很好,一点架子都没有,估计黄健翔刚递交辞呈。经过询问,才知道英明的央视为了昭示始皇帝的地位,煞费苦心地把他安排成与太阳一道冉冉升起。
据说央视这么安排以及雪藏四年还有个理由,就是借助亚运会中国金牌飙升的东风,让始皇帝这个私生子的亲民形象传播到五湖四海。
事实的确如此,如果中国亚运金牌数量堪比阿里巴巴山洞里的金币,早上八点播出的秦始皇就是芝麻开门的钥匙。
虽然我因此牺牲了一块钱水、两块钱煤气、二十五元的内衣,对央视的安排我依然胼手胝足,就是双手拄地,抬起双脚的欢迎。
虽然无缘觐见始皇帝了,但是每当我清洗央视顶层宽敞的玻璃窗时,面对火红而灿烂的朝阳,心中就不由得唱响那首短促激扬、催人与时共进的圣歌,
"我日、我日、我日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