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季羡林、余秋雨暨其他
上周末新浪网首页有两条排成一行、很吸引眼球的新闻,李敖:季羡林三顶桂冠不及格 余秋雨辞作家称号。前一条读起来过瘾,李敖一语中的地指出了中国当代知识分子的致命弱点。后一条很搞笑,怎么看都是季羡林自辞桂冠的模仿秀。人家季羡林拒绝的帽子很大很值钱,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每一顶都赶得上天安门,季老头不要这些宝贝,说明他不糊涂,人品不错,没见钱眼开,值得大家尊敬。而余秋雨要扔掉的帽子往大了说不过是一顶质量凑合满大街都是的华达呢礼帽,无非是个类别名称,戴或是丢掉,跟境界、品质之类无关。余秋雨显然没意识到这点,一场自以为很巧妙的高尚展示就成了一出搞笑话剧,话剧名称叫"大话东施"。
这就是自以为是。不过,并不是所有的自以为是都令人讨厌,生在大陆长在台湾成于笆篱子的李敖也是自以为是的楷模,其表现在很多时候就像他送给蒋介石那个"不要脸"的外号一样"不要脸",可还是有很多人喜欢他。因为他的狂妄、好色、贪婪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都是率真的,是坦白的,他并不掩饰自己的缺点,更不认为自己应该凌驾于任何人之上。读他的文字看他的节目就像听一个不喝正好喝点就高、一天到晚喜欢吹牛的哥们一样,亲切得很。
余秋雨不是这样,我总觉得他每次举手投足都是往本来就油光可鉴的脸上抹油,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大圣人,大导师。他越表现得彬彬有礼、礼贤下士、谆谆教诲,如青歌大赛,越让人感觉他瞧不起你,把你看成了狗屁不懂的下里巴人。这样的人非但不会展示自己丑陋的一面,即便是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也要表现得与众不同。比如吃饭时他会顿时想起源远流长的中华餐饮文化,穿越隧道会不禁想起迥然的地域文化,听到一首流行小调会蓦然回想唐诗宋词,如此等等。
反正我每看到他的名字,就自惭形秽,浑身不自在。
至于季羡林老人,我了解不多,他的书几乎没看过,家里有一本他的《牛棚杂忆》,曾翻过几页。这本书是妻子的一个也蹲过牛棚的长辈送给我的,因为对苦难的流水帐没兴趣,就一直丢在书架上。两年前看过几位造反派头头刑满释放后回忆文革的文章,其中描述的季羡林并不光彩,不知道是不是事实。前些日子看过一次央视对他的访谈,他的言谈举止没有自以为的特点,相反很低调很平凡很大家的做派。
不过,自以为是并不是这三个著名读书人的本质差别。
季羡林、余秋雨与李敖相比的最大不同是不敢说真话,不敢针砭时弊。也就是李敖说的"做人成功,作文失败。"当然,这里说的说真话,并非指执言那些琐屑的真相,也并非说他们睁眼说瞎话,而是说他俩对国家、民族在前进道路中显而易见的弊端视而不见。以他们的语文能力、活动能力而论,其所作所为显然让人失望。
这能怪不得李敖张狂了,怪不得汉学家们口诛笔伐了。
再严肃点说,正经点说,假如我们承认社会责任是文人远比辞谢桂冠等高风亮节行为更重要更不可或缺的品质,那么别说国宝、大师、作家这些桂冠当不起,就是知识分子这顶更普通的小帽子,又有几人承受得起呢?
针灸
透过VERA留言,得知小美人正在针灸。巧的是俺家大美人这两天也在针灸,更巧的是俺也针过灸,无巧不成书,今天就说说和针灸有关的闲事儿。
针灸的最初印象是小学时候留下的。记得有篇课文说解放军叔叔用一根小小的银针往聋哑农奴什么穴位上一扎,农奴就脱口喊出了"毛主席万岁"。对如此神奇效果,我当时深信不疑,对周围几位疾病缠身的邻居很是不解,他们怎么不找解放军叔叔扎一针儿呢?难道怕疼吗?后来上大学时得知我们引以为傲的针灸在很多国家被看成跳大神之类的巫术,不允许使用。那时候外国月亮比中国月亮圆,所以对针灸的印象就不那么美好了,开始怀疑所谓的经脉学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毛病,每喝完酒,两条腿的大筋以及筋周围的肌肉就是俗称腱子肉的地方涨呼呼地酸痛,肥肉没事儿。看过很多医生做过包括脑CT在内的检查,也找不到原因。记得有个女大夫还要给我检查精子来的,没得逞后,就给我开了一大堆药,回家一看,都是止疼药,包括癌症手术后的止疼药。那个女大夫四十多岁,是挂四块五号的副教授,表情和鲁迅一样严肃。跟鲁迅不同的是,女大夫一脸竖线条,有点像一条条的地板块,还有有点像前两年的李咏,总之是一张鬼斧神工的脸。
后来朋友建议针灸,我采纳了,但是没坚持下来,没两天就改扎针为按摩松骨泡脚丫子了,总觉得妙龄女郎的纤手比老巫医的银针更立竿见影,于是坚持到现在。
我和我家大美人的感情是全世界夫妻的楷模,什么心灵感应了、心有灵犀了、不约而同了在我俩身上是家常便饭。比如今天我要吃烧鸡,下班后保准一人拎一只,她要吃烤地瓜或糖葫芦,到家后肯定会买重。我家除了只有一个孩子,其他都是双份的,大到冰箱、电视,小到吃饭的筷子。于是在我肌肉酸痛的同时,她开始偏头痛。
经过西医的百般无奈后,在朋友一再劝导下,就在前两天,她去针灸了。别说,几天下来后,效果真不赖,脑袋没再疼过。但是染上个新毛病,嗜睡。每天下班后第一句话是"我得平乎平乎",脱衣上床平乎几分钟后,又一句,"我要觉觉(觉在此处读'稿'"),稿稿俩小时后,起身看见我,"你咋起得这么早?"
我随即晕倒!
一天一辆自行车
最近不更新博客是因为我见钱眼开见利忘义重钱轻友,全然忘了还有阿Q周刊这档子事儿。
中国股市从去年11月份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从1800点"嗷"地一下疯到了2800点。与此同时境内外大小庄家也一夜暴富,以每天挣一台奔驰或几十台奔驰的速度赢个沟满壕平,其获利能力绝不亚于走私军火贩卖鸦片等拎着脑袋赚钱的高空作业。我没人家那么大的本钱,只能望奔驰兴叹,但是也赚了不少,比贩卖黄碟一张挣两块钱强,跟迪厅里推销摇头丸查不多,一天一辆自行车。
我估摸着这两个月以及此后一两年的中国股市应该是空前绝后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中国人这辈子只能赶上一把,上世纪的投机倒把没赚到钱是因为我零花钱太少,一天顶多倒腾一根冰棍或者两盒火柴,现在不一样了,我有本钱了,一万大元呢,所以走过路过绝不能错过。
我详细计算过,假如还像去年那样把时间耗费到博客上,闹好了,一天可以赚10个广告点击,合计1美角,一年下来是36.5美刀,人民币勃起后,只能兑换280人民币,也就是说,一年十盒中外合资生产的安全套的钱不用再从烟钱里省了。
这点钱我在股市里一天就可以赚到。
其实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太仗义,虽然没像靠双向收费发财的中国移动、靠药方子赚钱的白衣天使、靠以权谋私的副部级人民公仆那样不要脸,但是比起为人民服务的张思德、大公无私的白求恩、甘当螺丝钉的雷锋,显然不在一个层次上。就是同受到体育总局表扬,宁可不要国外2万英镑也要为国争光并最终进袋至少30万人民币的丁俊辉同志相比,也有一半的差距,有利无名啊。
并不是从此告别博客了,虽然更新速度不可能与每天用上班时间写博客的王三表之类相比,至少也该像大多数日理万机的当权者一样,每月至少在家里吃一顿饭跟老婆拥一次抱。
我会尽量缩短和大家吃饭拥抱的周期,争取每星期亲你们一嘴,男性和非美女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