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梭
整理书架时候,几件旧物引发了感慨,几张妻子满月时候的画像,上世纪文化革命前夕岳母大人的作品;几套民国政府蹒跚学步时由上海图书馆出版的石刻本连环画,其中钱病鹤绘制的四卷本《武林丛画》当时定价大洋一元六角,据说涨到三万多元了。又看到了那套像《圣经》一样开本和装祯的活字印刷的《红楼梦》,翻开扉页,赫然一个声明:本书采用新式标点符号,其中“。”表示了一句话结束,“ ,”表示一句话没有说完......
看到这里,我哑然失笑,不足百年的时间已成为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不知道那个时代的年轻人是怎样的心态,朝气蓬勃或是沮丧彷徨?爷爷没有告诉我这些,他讲述自己的故事时,语气平和,仿佛一个旁观者。
每当想起爷爷那时的年轻人,常常是一袭长袍夹着书本,脚步匆匆地穿过街道,老式的有轨电车在身后咣当当地驶过去......这些影像总是灰蒙蒙的,唯一的亮色是他们脖子上雪白的围巾。我常常疑问,一生坎坷的祖辈们幸福吗?
与自己同时代的作家余华曾转述贺拉斯的警言:人的幸福要等到最后,在他生前和葬礼前,无人有权说他幸福。
不仅如此,即使在他葬礼后,幸福也不是旁观者更不是后来人赏赐的。正如婚姻对鞋子的比喻,幸福也是一样。在后人眼里,上世纪初的年轻人是炼狱中挣扎的生灵。其实未必,或许当事人心中,过山车一样的跌宕起伏是一个幸运的期遇,经历丰富、波澜壮阔更能体现生命的意义。
这,也是幸福的标准。
+Del.icio.us | +雅虎 | +百度 | +Google | +Live | +Twitter | +Technorati | +饭否 | +搜客 | View blog reactions | 更多收藏方式
鲜果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