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虹梦游
陈虹自打喝乌鸡汤以后,神经衰弱了,经常梦游。凯哥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但是无能为力。因为蜜月不久,他就得上了严重忧郁症,整夜整夜睡不着。开始的时候,他扒着窗户数星星,数着数着唱了起来:天上布满星,月牙亮晶晶,生产队里开大会,诉苦把冤申,万恶的旧社会,穷人的血泪仇.......他这边一忘情,床上的陈虹就得起夜,说他的哼唧像给小孩把尿的哨声。最后,凯哥找到了打发黑夜的好办法,泡吧。不泡不知道,一泡吓一跳,敢情娱乐圈失眠的比不失眠的多,张朝阳,汪延、风头正劲的马云等等。
习惯泡吧以后,凯哥回家次数越来越少,时间越来越早,一般到天边露出鱼肚白,哥几个才撒油那拉。
少了哼哼唧唧的伴奏,陈虹反而睡不踏实了,加上炖乌鸡太劳累,崩溃了。午夜12点,催促凯哥回家成了每天功课。马云嘲笑凯哥,说陈虹电话比石英钟还准。开始的时候,铃声一响,凯哥就像被电击了一样,不敢拖延一秒钟,立马起身。到后来就迟钝了,一会就到家往往是一两个小时才到家。
昨天北京特冷,将近零下二十度,陈虹担心凯哥感冒,打一个盹拨一遍电话。那边老是一个腔调:马上就到,你先睡。
越来越不像话,陈虹嘟囔着又拨通了电话,"陈凯哥,我命令你10分钟到家!""喊啥呀,人家刚睡着!"陈虹扭头一看,凯哥搂着手机躺在旁边,一脸不愿意。
"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睡吧。"
睡着睡着,陈虹听到凯哥的鼾声不对劲,就像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呼气如鼠,针儿针儿地叫;吸气像爬山,一节骨一节骨望上递。陈虹赶忙把压在凯哥身上的棉被拿走。这一折腾,凯哥的呼噜老实了。又过一会,凯哥开始说梦话,"拿我被干啥,我冷。""你酒喝多了,上不来气,不能压着,睡吧!"
清晨,陈虹被风吹醒,"怎么没拉窗帘?"陈虹疑惑着睁开眼睛,咦?非但没拉窗帘,而且窗户大开。再看旁边的凯哥,结了白霜的身体缩成一团儿,枕头压在头上,枕头下传来一声声哼唧,"我冷~~我冷~~我冷~~”
原著:JOY
改变:黄老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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